虞今点头,“好,多谢。”
陆见微轻笑,“客气。”
虞今抿唇,也笑,多了几分惺惺相惜之意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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别庄的饭菜早已做好,只是因为陆见微还没有回来才没有开饭。
观言站在殷诀清身边,心想陆小姐怎么去了那么久还没有回来。
大厅没有闭门,能看到外面的雨夹雪一如昨日下着,仿若进入了无人之境。
“公子,不若先用膳罢。”
过了一会儿,观言劝道。
殷诀清顿了一会儿,半晌,刚要说话,就看到了不远处陆见微的身影。
“如疏。”
看她越走越近,殷诀清站起身唤道。
陆见微走到他身边,解下大氅递给一旁的观言,“怎么不先用膳?”
殷诀清微笑,笑容清隽,因他过分苍白面容多了些少年气,眉眼清澈,只装着她一人的身影。
“也是刚好。”
观言站在一旁听着殷诀清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,心想公子什么时候居然变成了这般模样。
陆见微捏了捏他冰凉的手指,避开了他的目光。
“亦现。”殷诀清回头,对虞今问候道,“怎么过来了?”
虞今轻“嗯”了一声,见他面色不好,心下难过,却没有说什么,只道:“过来看看你,听如疏说你感了风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