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过脉,亓厦淡淡道:“今日不需要再进食,明日清晨我们开始治疗。”
殷诀清点头,“好。”
陆见微等着亓厦诊脉过后和他一道出去。
庭院深深,阳光微弱,透过厚重云层落在两人身上。
风雪终是停了。
“吹寒近日有什么不同寻常的行为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没事,当是我多想吧。”
陆见微凝眉,“你看出什么了吗?”
亓厦摇了摇头,半晌,叹了口气,“总有种奇怪的感觉,他这几日太平静了些。”
陆见微疑惑,“他不是每日如此吗?”
想了一会儿,她说:“不过他昨日倒是同我说起,快要到清明了。”
亓厦皱眉,“居然如此么?”
陆见微奇怪道:“难道从前你们都不知晓这件事情吗?”
亓厦摇头,“并非如此,只是吹寒往年这时候大家也不在一起,只是也未曾听说他对伯父伯母的去世有心结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两人沿着长廊走,到了一处拐角。
亓厦道:“我先回去了,明日治疗,今日你也早些休息吧。”
陆见微点点头,“好。”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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