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见微与她手指相握,“亦现先生,你是有大才的人。”
虞今苦笑着摇头,“我先走了。”
目视着她离开,陆见微回头,展颜一笑。
“吹寒,亦现先生实在是个心软的人。”
殷诀清握住她的手掌,低声:“嗯,她是心很软,也没有什么坏心思,只是性格有些执拗,难免会有些偏激。”
“你很了解她吗?”
“不算很了解。”他笑笑,眼中铺陈着纵容,对陆见微似乎敏感而意味深长的问题并不以为然,“只是认识时间长了,自然就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人了。”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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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走回掀澜轩,一路上十分安静。
有些树木已经朝世界伸展了枝丫,因此次雪花也暗淡了光芒。
难得的宁静在两人之间流淌,殷诀清的手指渐渐与她十指相扣,也不知为何,两人同时看向对方,并未说一句话,同时勾起了嘴角。
继而继续向前走去。
回到掀澜轩,亓厦正好过来把脉。
看两人还未坐下,问:“刚回来?”
殷诀清:“嗯,刚用过膳。”
亓厦皱眉,“怎么不在房间吃?”
殷诀清抿了抿唇,与陆见微十指相扣的手指动了动,被陆见微握得更紧了。
他侧头笑了下,“房间里不是吃饭的地方。”
“算了,你坐下吧。 ”
亓厦也没什么兴致和他唠嗑,指挥他坐下后,开口:“手。”
殷诀清将手递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