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芙轻笑,“五蕴花只是在此间难得一见而已,何况给惊才艳绝的吹寒公子用,怎么会破费?”
殷诀清抿了抿唇,一双暗沉的眸子看不出什么情绪。
过了半晌,也不知道他到底想了些什么,只是他回过神后,道:“覆水太客气,可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?”
白芙抬了抬手,“我想问吹寒公子几个问题。”
殷诀清收了收衣裳,请白芙坐下来,给他倒了杯茶水,温声,“不知是何问题?”
白芙叹了口气,语气凝重几分,“此事,还请吹寒公子一定要如实回答。”
殷诀清看着他的目光不躲不避,镇定自若,平静的目光看不出什么异常,微微笑着,“覆水开口便是。”
“吹寒公子决定了要同陆小姐成亲么?”
他神色露出了几分恰到好处的失落,问了这句话后,他就沉默地等着殷诀清说什么。
殷诀清没有开口。
一直在白芙抬头看向殷诀清的神情,他都没有开口。
“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?”
殷诀清笑了下,笑容很轻微,如同白日被清洗过的阳光,也很难保存,在烛光下一晃而过。
然后,他沙哑低沉的嗓音缓缓道:“倒也不是。”
白芙追问:“那吹寒公子为何不说话?”
殷诀清低头笑一笑,“覆水为何如此执着这个问题?”
白芙抿唇,半晌,他叹息一声,“吹寒应当知道,我接近陆小姐是为了何事,若是吹寒并无喜欢陆小姐之意,等吹寒公子的病治好后,我会带她离开这里。”
说着,他目光看了一眼窗外。
天空没有月光,阴沉一片,仿若下一刻就下起雨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