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吹寒公子,她不是这里的人。”
声音很轻,不像是叙述,倒像是提醒。
角落里,陆见微手指攥紧,屏气凝神地等待着殷诀清的回答。
天空突然压过几层云,在黑夜里,分不清善恶,四周阒静无声,仿若阴冷的暗黑森林。
“是又如何......”他停顿地拖长尾音,反问,“不是又如何?”
“吹寒无法回答这个问题,是因为你不喜欢陆小姐么?”
殷诀清没有说话。
白芙又问:“我知道陆小姐喜欢吹寒公子,只是等吹寒公子治疗完,也许陆小姐已然释然,若是吹寒公子继续现在这样暧昧不离地隔着,她只会越沦陷越深。”
他似乎还有几分痛心,“吹寒,若是你并非真心实意地喜爱她,就不要给她太多希望。”
殷诀清一只手扶额,笑了片刻,“是她要你来问我的么?”
白芙轻笑,“怎么会?你也知陆小姐同我关系并不好,怎么可能会拜托我帮忙?”
大约是怕他不相信,白芙又道:“元宵那日我强迫她试探你,已经让她再也不想见到我了,今日,只是我想要你的态度。”
他站起身,嗓音压低了几分,慎重说道:“吹寒公子,我自是不相信你会对她动心的,今日不过与你闲聊几句,待你痊愈,我是必须带她离开的。”
殷诀清低笑着,笑音在胸腔震动,环绕在房间里,“覆水,那你又何必问?”
他似乎觉得真好笑,并未抬头看白芙的脸,反而盯着桌角,声音轻缓而有力。
“那日我于院中表白,你应当也知道,你要问我,我只能说,那日就是我的答案。”
“真的么?”
殷诀清叹息,“覆水心中早有答案,又何必再问我一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