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怎么起这么早?”
陆见微抿了抿唇,没说话。
殷诀清低声:“早些开始吧。”
亓厦瞪他一眼,“还不是你的问题,不然如疏也不用再等到今日。”
殷诀清低低“嗯”一声,“是我的问题。”
大概是两人之间的宁静氛围太尴尬。
殷诀清对他的话又次次有问必答,还应了他的责怪让亓厦过分意外,亓厦也不再开口了。
他扭头小心翼翼地看陆见微一眼,陆见微原本低着的头很快抬起来,意外他的注视,但也没有说话,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。
殷诀清看见,手指紧了紧。
亓厦回头,殷诀清正看着他,他扯出一个笑。
这两人经过昨日怎么还没好?
他可真是炮灰啊。
没有再多想,亓厦放下银针,打开梅花缕乳瓶。
“你躺在床上吧。”
殷诀清抿唇:“还是如疏躺在床上吧,治疗之后她会昏迷。”
亓厦:“......也好。”
陆见微看殷诀清一眼,没有拒绝。
何必拒绝?
既然他觉得愧疚,那不如让这愧疚的情绪发挥得更淋漓尽致,才算是物尽其用。
“好。”
她走到床边,脱去鞋,平躺在床上。
亓厦开始治疗。
这次的治疗极为漫长,漫长到陆见微躺在床上想了很多东西。
她想到第一次见到殷诀清的惊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