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个折磨人?”
“想安慰又不知从何安慰,心也跟着一抽一抽的。”
观语:“......”
他拍拍观言的肩,“明日我会去伺候公子的。”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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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连七日。
陆见微都没有醒来,殷诀清从最开始的等待,逐渐变得有些焦虑。
有些事情么,最开始以为自己准备好了,也许当日就做了,或许就成功了。
可是再而衰三而竭,到了第七日,都不知该如何解释和面对了。
“吹寒。”
从窗外传来熟悉的嗓音,是亓厦回来了。
殷诀清起身,拉开门,“亓廊。”
看亓厦精神饱满的样子,倒不像是刚义诊完,殷诀清抿唇,“你来了。”
亓厦兴冲冲地喊:“吹寒,如疏醒来了么?”
殷诀清露出个笑,并不真诚,“没有。”
亓厦顿时消了兴奋,小心翼翼地觑他一眼,“那你这些日子都在做什么?”
殷诀清笑了下,“等她醒来。”
亓厦干笑,“那也不错哈哈哈。”
他探头看了看掀澜轩里面,“不请我进去坐坐么?”
殷诀清侧身,淡淡道:“进来吧。”
这几日的时间,倒让他更沉寂了。
亓厦抿唇,走进房间。
床上躺着陆见微,亓厦走到床边,探了探脉。
殷诀清看他收回手,问:“有什么问题吗?”
亓厦摇摇头,“无事。”
如果不是因为吹寒的病,他还真想将陆见微留在身边好好研究一下如意的身体构造。
如今却不行了,就算如疏愿意。
亓厦看向殷诀清。
怕是吹寒也不会同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