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临,一直以来,你明明知道我多么任性,却从来不会责怪我,甚至还会帮着我,我真的很喜欢你......我多么喜欢你啊......”
“希望下辈子,我依旧这么喜欢你,而你,可以找一个让你拥有一生好运的女子,幸福一辈子......”
她虚虚地伸出手指,仿佛又看到了从前,父亲发现他们的感情,逼殷清越发毒誓的场景。
“你不过是个下贱的下人!你怎么敢染指我的女儿!你......”
“我,殷清越发誓!如果日后还敢有非分之想,子孙后代世代为仆,女子世代为妓!”
“......”
“阿临,我爱你,你和我在一起吧......”
手指只在殷清越的脸颊停留了一瞬间,就永久地垂了下去。
殷清越抱着她,眼泪不断地流,哭得仿佛受伤的小兽。
身体仿佛正在一寸寸被瓦解。
痛,说不出口的痛,痛得仿佛就要爆炸。
他的阿纯啊......
他们受了那么多的苦,却只得到了更大的伤痛。
为什么呢?
是不是,上天也从来没有仁慈——才会忍心看到罪恶者作威作福,而受害者承担苦楚?
殷清越将自己和殷揽月的尸体关在房间三天,直到亓谷主听到消息赶过来,一脚踹开房门。
“小兔崽子,我还以为你好点呢!结果你连小诀都不如!他还知道吃饭呢!你呢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