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小诀都需要你陪在我们身边。”
第一次,他在她面前情绪激动地哭出了声。
仿佛再也压抑不知自己的心情,就这样将自己所有的情绪爆发了出来。
室内很安静,只有呜呜的哭声在反复回荡。
仿佛无数次的沉默的爆破,悲伤在体内不断膨胀,就快要将他撑破。
好痛,好痛。
他几乎要没有力气再抱住她。
殷揽月心疼地手指顺着他垂在她腕间的头发,幽幽地叹了口气,声音很轻,很柔,仿若这天天上的太阳,很薄,很难以保存。
“阿临。”
“我最近好像经常会梦到我们的从前,从前啊,你总是跟在我身边,明明你是我见过长得最漂亮的人,却总是板着个脸,我还经常对着你做鬼脸。”
“后来我总是回想起我们那些日子,很无忧无虑,是我们之间最快乐的时间了,我们年龄相仿,情窦初开,想要拥抱彼此,然后被我父亲发现,他严厉地批评我们,骂你是最下贱的泥,将你说得破败不堪,我很愧疚。”
她的目光很虚幻,身上的疼痛也让她没有办法集中精力,唇只能轻轻抬起一点点的空隙,靠着气音说话。
“没有,没有,我爱你,我爱你......”
殷清越只觉得怀里的人仿佛下一刻就要消失了一样,虚弱得让他根本抓不住,他不断地想要收紧双臂,却又怕弄疼她。
“阿临,我知道的,我知道的。”
她说得很缓慢,大约是说话已经耗费了她太多太多的力气。
所以过了好久,好久才终于虚弱地勾出一个笑,目光更涣散了,也没有办法将目光放在殷清越的身上。
“我知道你爱我,我知道的。我爱你,也爱小诀,只是好像每次都不怎么走运,你喜欢我,我却害得你在我父亲面前发下毒誓,也许就是因为我的任性,才会让你如今这样痛苦,让小诀生下来就要承受这样剜心裂骨的痛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