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一样的。”
陆见微有点莫名,但还是点了点头,“好。”
两个人在原地站了一会儿。
陆见微说:“可以给我看看那封信吗?”
殷诀清点头,从殷清越的墓牌下取出那封信递给陆见微。
陆见微打开,信并不长。
大致说了一下自己为什么要做这个决定,然后才说到了最后一句话。
“伯父只是想要告诉你,他没有做到一个称职的父亲,没有考虑到你的身体就擅自离开这个世界,很愧疚。”
殷诀清低低“嗯”了一声。
阳光从门外照进来,有些灰尘在空中飞扬,陆见微眯了眯眼睛。
“伯父应该很爱伯母吧。”
殷诀清点头,“记忆里,父亲一直很爱母亲,两个人也从未红过脸,只是母亲身染重病,并未留存长久。”
陆见微突然转头说:“吹寒,我想要你的一样东西,你愿意给我吗?”
殷诀清侧目,“什么?”
“我要你的心,你愿意给我吗?”
“现在么?”
“唔,暂时还是不要的。”
陆见微歪了歪头,有几分可爱。
“我怕你当真。”
殷诀清轻笑,将信放回原本的地方,“怎么当真?”
陆见微跟他一起离开祠堂,一边说:“我们那个世界,有一个很有名的画师。他喜欢上了一个女孩,那个女孩告诉他,只要你割下你的耳朵,我就嫁给你。第二天,他真的带着自己的耳朵去见了女孩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