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,情绪越发激动。
陆见微扭头看观语一眼,又回头问:“为什么这么说呢?”
那人打了个寒颤,“你不会还没听说吧?吹寒公子根本不是慈悲,就是个伪君子啊!此刻在这里治水患,指不定是给他选奴隶呢!”
他两只手攥着,“我们这里的人啊,都要逃走了,唉,也不知道吹寒公子还留在这里干什么,村长的儿子整日吓都要吓死了,还要日日伺候着两个人......不说了不说了,我再不走,今天都没办法赶到隔壁村子呢。”
他摆着手,也不等陆见微再说什么,就匆匆忙忙地赶上前面的人。
隔得远还能听到他和另一个一起往外走的人说话。
“你们说什么呢?”
“突然拦住我问我们为什么要跑,看着像是外乡人,也不知道外乡人来我们这穷地方干什么。”
“说不定是过来找......那位呢!”
“不会吧?”那人语调徒然提高几分,被身边的人拍了拍,又降低了音调,“我刚刚还说了那位......”
他做贼心虚地回头,正好看到陆见微目光停留在他们两个人的背影上,又猛地回过头。
“我们还是快点跑吧。”
“快跑快跑。”
“......”
声音消散得远了。
陆见微回过神,叹了口气,“看来情况比我们想得要严重得多。”
观语也皱了皱眉,“城里似乎没有太多是非不分的人。”
陆见微见怪不怪地摇头,“越是贫穷落后的地方,越是愚昧,固执地坚持着自己的想法,外人根本改变不了,与生俱来和环境影响,有时候比我们所能想象到的,要多得多。”
“我们还是快去找吹寒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