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继续低下头走路。
观语抬头看了一眼她的背影,继续低下头往前走。
陆小姐比曾经的传闻,要好得多得到,公子喜欢她似乎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。
“淤牢的事情你知道多少?”
“一部分。”
“那传闻中的这些......”
“不知。”
观语寡言少语,但是有问必答。
陆见微和他相处这么长时间早已习惯。
他大约在殷诀清吩咐跟在陆见微身边的时候,就已经将陆见微作为主子来看。
所以丝毫没有不敬,反而对陆见微来说,有些过于尊敬了。
不过这也没什么不好,所以她只是微微颔首,并没有继续说什么。
一路再往前走,终于走到了有破烂棚房的地方,天空阴沉沉的,空气中湿气很重,身体早已沉重好似石头,拖着往前走。
庄稼地全部被淹了完,留在这里的人也没有粮食,如今水患消了一些,却也没有让这些百姓的眉目忧愁散尽。
“公子,那边是不是陆小姐?”
观言手中拿着个破瓦罐,目光在陆见微身上停留着,好半晌,才对正跟村长说话的殷诀清说道。
其实也不过是十日,观言已经觉得吧科学过了好几年,见到观语和陆见微,眼泪都涌到了眼眶就要很快流下。
观语扶着陆见微小心地走过去,“小心。”
殷诀清闻言立刻站起身,看到陆见微瞬间,嘴角上扬,他身上的衣服下面全部都是泥点,面容有些疲惫,却真实地透露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