亓厦叹了口气,看着他,慎重其事地道:“吹寒,她来到你身边目的不纯,你现在这么在乎她,她也不会知道,照顾好你自己,忘了她吧。”
殷诀清笑了一声,问他:“你忘了她吗?”
亓厦张了张口,最终也摇了摇头。
“你都没有忘,我们还有那么多回忆,我怎么可能说忘就忘?”
殷诀清低眸笑了声,过了好一会儿,才道:“既然不是要醒来,那就算了吧。”
亓厦抬手拍了拍他的肩,“我这几日就住在府里,等过几日启程前再过来看看。”
殷诀清低眸,目光还在陆见微身上。
风吹进来,房间里面只有他们两个人。
殷诀清手背轻抚过陆见微的脸颊,低低笑了笑,笑容落寞又温柔。
“他说你醒不来了,可是我总觉得你还在。”
他低声喃喃。
“如疏,我守着你,好不好?”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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殷诀清再次开始刻木簪。
不止是木簪,他又跟玉刻师傅学了怎么刻木簪,甚至很用兴趣地去学了怎么做头面。
三天后,殷诀清再次将亓厦叫到了房间。
“你又看见她手指动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