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诀清一点也没有被嘲讽的自觉,低声“嗯”了下。
亓厦照旧扶了脉,抽回手,转身说:“你看错了。”
殷诀清皱了眉,“真的不是你心里觉得她不会醒来?”
亓厦冷笑一声,“你要是不相信我的医术,大可以去找别人。”
殷诀清抿了抿唇,“嗯。”
亓厦再次冷笑了一声,“她现在的情况,即便是大罗神仙来了,也治不了。”
殷诀清皱了皱眉,不喜欢他这样说,但也没有反驳回去。
过了一会儿,他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当天下午,别庄果然请来了城里好几个有名的大夫诊脉。
气得亓厦差点跟吹寒打起来。
最后还是柯许云忍不住劝道:“亓廊,既然吹寒喜欢,你就任由他这样好了,这不是正好省了你的事嘛。”
亓厦气得气血上涌,“他这是对我医术的不尊重!他居然不相信我!”
柯许云把已经气得不知道怎么说话的亓厦带走。
临走前,她看着殷诀清道:“吹寒,虽然我还是想劝你两句,但是想想,我也没什么好劝的,只能祝你顺利。”
殷诀清微微颔首:“替我给亓廊说声抱歉。”
亓厦刚到门口,闻言转回头,“你怎么不直接跟我说?”
殷诀清怔愣了下,失笑,“抱歉。”
亓厦叹了口气,“吹寒,如果你真的在乎她,倒不如去看看书院,听说覆水最近没了踪影,书院之前好多事情都是他帮着处理的,如今他不见了,亦现和颐真该忙得焦头烂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