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至于提起谢留凤,她也只剩了一个“败家”的印象。
她想了解一下这是个什么样的人,所以问了问周围的下人。他们都是从京城跟过来的,对于务州城这边的情况不甚了解,对于她的询问,个个拿出毕生的文采,铆了劲地夸。听得文岫一阵头疼,差点以为这谢留凤是什么天人下凡。
从他们口中肯定是探不到什么实话了。
迎亲队伍接到通知,很快出城来迎接。
外面锣鼓喧天,欢呼震耳。文岫坐在喜轿里,什么也看不到。
晃晃荡荡走了大概不到半个时辰,喜轿终于停下。看样子是到了长远侯府。
文岫由人引着下轿,完成了一系列繁杂的成亲仪式,最终被送到了新房。
等下人出去,文岫立马揭了红盖头。
长远侯府内确实金碧辉煌,倒也不似外人传的那般夸张,起码没有将绫罗绸缎铺在地上。她贴近门边仔细听了听外面的动静,似乎没人。
于是小心推开门,伸出脑袋左右看了看。
然后关上门,将整个房间扫视一圈,目光落到一个青瓷花瓶上。
决定了,今晚就用这个大家伙砸晕那个败家子,伪装一下现场,造成自己被人劫走了的假象。
有脚步声渐渐传来,文岫赶紧将红盖头往头上一罩,端着身子坐在床上。
门被轻轻推开,有人走了进来。
那人不说话,只是轻轻走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