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岫心里没底,想出声问一下,又觉得突然开口有点唐突,正犹豫间,一只手伸了过来,紧紧握住她揣在怀里的手。
这只手细皮嫩肉,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手,只是那手背上有一道长疤,浅浅的,像是刚愈合不久。
一瞬间有什么蛛丝马迹在她脑中闪过,似乎要想起什么事情,但一时又想不起来,她情不自禁地抬起这只手,想要再看仔细些。
“想起来了吗?”男人的声音低调沉稳,却又带了一点调笑。
头上的红盖头也应声而落。
文岫抬头,撞上男人调侃的眼神时,愣了一下,而后极其快速地将他推出去,转身利索地朝门边跑去。奈何男人比她更快,提前抵住了门,顺势靠在门上,双手抱臂望着她:“怎么,又想逃?”
文岫直直站着,面上毫无表情,看上去异常镇定,心里却翻江倒海。
没想到啊没想到,这个救了自己却又三番两次坏她好事的人就是她要嫁的人。
文岫又好气又好笑,同时一些事情也逐渐有了眉目。
心里想着事情,文岫没有答他的话,于是房间里形成一股诡异的安静。
谢留凤轻咳一下,“你再不吭声,我以为你看我看得忘神了。”
明明这话听起来自恋至极,但从他口中说出,竟也不让人产生反感。
文岫还是白了他了一眼,质问道:“你早就知道?”
“知道什么?”谢留凤揣着明白装糊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