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只有寥寥几句,却听得文岫一阵心惊。
富甲一方的谢家最后竟是落得这样的下场?可是,她死了,罪名为什么会按在谢留凤身上?明明是钟隐下的手,难不成这背后还有阴谋?
“你为什么会背负上杀人的罪名?”文岫追问道。
“被人陷害。”
“被谁陷害?”
谢留凤明显不想多谈,只说道:“和邢劭有关。”
看着文岫一脸“邢劭是谁”的表情,谢留凤解释道:“吏部尚书。”
文岫“哦”了一声,“这个吏部尚书和钟隐有什么关系?”
谢留凤抬眸盯着她,一字一句道:“没有关系。”
没有关系?怎么会没有关系?
看她似乎不信,谢留凤接着道:“钟隐这人不结交大臣,也不站队,中立之身,所以深得皇帝信任。”
若是以前听了这话,文岫八成是相信的,但是现在,不可能,她不相信钟隐和这个尚书没什么联系。
仔细想想,说不定这一切都是钟隐设下的局,先是让她永远开不了口,然后还借着她的死扳倒谢家,一石二鸟。至于这个尚书,估计也在钟隐的算计之中,要不然最后怎么没人怀疑到他头上,只怀疑尚书呢?
“你们谢家和钟隐有恩怨吗?”文岫又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