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钟隐这人异常谨慎,谢家和他并无交情,也无纠葛。且谢家一直驻守务州,他在京为官,甚少与之有交集。”
谢留凤略略停顿一下,“你为何一直提到钟隐?”
文岫在心里暗暗思忖,谢留凤只认定是吏部尚书邢劭害了他一家,而邢劭目前看来和钟隐毫无联系,这怎么也扯不到钟隐身上去。但此事绝对和钟隐脱不了干系,如果能借助谢家的力量对付钟隐,事情要好办很多。
于是透露道:“你刚才不是问我真正的文秀公主在哪里吗?就在相府。”
“他前些日子娶了亲,想必你也有所耳闻。那新娘不是外面谣传的什么平民百姓,而是真真正正的文秀公主。”文岫瞟了对面的人一眼,“当然,也是真正应该嫁给你的人。”
谢留凤听了这话,沉思片刻,又眯起那双凤眼觑她,“所以,你其实是那个本该嫁给钟隐的平民百姓,对吗?”
“对。”既然坦白了,她也没打算隐瞒。
“即便这样,也不能说明此事和钟隐有关。”谢留凤冷静地说道。
文岫见他还是不相信,冷笑一声,“如果我说,那些刺客是钟隐的人呢?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谢留凤抬头打量她,似乎在分辨她话里的真假。
“我自然有我的方法。”文岫并不想全部告诉他。
如果真是钟隐的人,那一切似乎都可以对上了。难怪上一世他查了那么久都没能查出刺客的消息。
文岫的话他信了几分,但看出她有所保留,忍不住旁敲侧击:“你说了那么多,句句不离钟隐,无非想借助谢家的力量对付他,可是你依然有所保留,这种态度可不是合作的态度,我很难完全信任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