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明白你现在是在哪里。”谢留凤的语调冷了几分,话里的警告意味很浓。
“我很明白我现在身处何地,如果小侯爷觉得我碍了您的眼,不如给我想个法子光明正大地送我出去,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在您面前晃悠。”文岫对他的称呼越来越客气,语气却越来越生疏。
谢留凤听了,一愣,想起她的几次逃跑。
那一次刺客都被他解决了,明明已经没有危险,她却还是要朝着树林里跑去,显然是不想被官兵找到。从一开始,她就是不愿意嫁到侯府来的。
“照你这么说,现在还是委屈你了?”
文岫直言不讳:“有点。”
可不是嘛,连床都不给她睡,每天只有打地铺的份,那可太委屈了。
言辞激烈的辩驳了一顿,谢留凤发现自己完全说不过她。拿言语压她,她巧舌如簧地反驳。拿气势她,她气势全然不输自己。
气得他口不择言:“早知道就不该去救你。”
“你救我也是为了你自己不被牵连,不必说得冠冕堂皇。”文岫再次无情地戳穿他。
“你以为我必须要救你吗?这只是一个比较省事的方法罢了,我可以费些事找别的方法。”
文岫一愣,谢留凤这句话她是相信的,既然他也是重活一世,对于前世的事情自然知道,要找别的方法也不是不可以,真的不一定需要救她。
“你要是没去救我也就好了。”
如果没去救她,她在皇宫里顺着水路早就逃出来了。也不必大老远嫁到务州来,更不必在长远侯府里跟这位小侯爷吵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