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既然知道最后的结果,你就不想办法阻止一下?”
“你不觉得邢怜月出现在侯府的次数太多了吗?”
谢留凤当然知道这些,但他有他自己的打算,“这样的人,放在身边盯着不是更好?”
文岫不以为意:“可你别忘了,你盯着她的同时,她也盯着你。”
☆、较量
不知道是不是听了文岫的话,邢怜月这几日真当是天天都往侯府来。
不为别的事,还是教谢茵茵刺绣。
侯夫人看到谢茵茵终于静下心来学刺绣,心里也是十分高兴。
谢茵茵这孩子从小就和别的女孩子不一样,别的女孩子喜欢针线,她喜欢刀剑。别的女孩子拿着针线学着大人的样子绣啊绣,她就拿着刀剑学着侯爷的样子挥啊挥。侯爷见她小小年纪就对这些感兴趣,于是干脆教她习武。
侯夫人是开明之人,女孩子习武她是不反对的,只是自谢茵茵习了武之后,言行举止越来越不像个女孩子。为了她以后的姻缘着想,侯夫人决定请人教她学刺绣,奈何谢茵茵始终只对练武感兴趣,对刺绣这种事情丝毫不感兴趣,这可愁坏了侯夫人。
但自从和邢怜月认识后,谢茵茵似乎变得有些女孩子的样子了,现在连刺绣都可以静下心来学习了,所以侯夫人对邢怜月也是怎么瞧怎么顺眼。
邢怜月来往频繁,她也没往多处想,只以为她和谢茵茵相交甚笃。
但是文岫可不这么想,毕竟在谢留凤口中,邢怜月可是害了谢家满门的人,她来往频繁,绝对不是单纯的来往频繁,肯定是有目的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