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邢怜月每次一来,都被谢茵茵拉进了她的闺房,有谢茵茵全程陪着,按道理邢怜月也做不了什么啊,难道只是为了让人误会她和谢留凤的关系?
再说了,这谢留凤也不在侯府。
文岫突然发现一个现象,好像每次邢怜月过来,谢留凤似乎都不在侯府,这是巧合吗?还是谢留凤故意躲着邢怜月?
这么想来,貌似已有几天都没有见着谢留凤,他干什么去了?
文岫在后院逛了一圈,没找到谢留凤的踪迹,却看见侯夫人坐在谢茵茵房里,一脸慈祥地看着邢怜月教谢茵茵刺绣。
三人有说有笑,气氛极为融洽,不知情的人看了准以为这是一家人。
文岫隔着一定的距离静静地望着她们,脑海里突然闪过一道想法。
邢怜月莫不是要从侯夫人这里下手?
想到此处,文岫忍不住走过去,打断了这其乐融融的画面。
“看大家高兴得很,我也来凑凑热闹。”说着向侯夫人行了一个礼。
侯夫人拉着她坐下,笑道:“你来得正好,你看看茵茵的针法是不是有长进?”
还没等文岫出声,邢怜月在一旁抢先道:“早就听闻公主的绣功厉害,茵茵也学了多日,公主不妨指点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