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两人醒来,各自揉着自己的胳膊。
山洞里有阳光洒进来,文岫不经意间看了看谢留凤的脸,才发现他的脸比昨晚看到的更加黝黑。
谢留凤的皮肤原本是极白的,与搽了粉的女人站在一起也毫不逊色,纵使三日两头往外跑,被晒黑了,只消在家憋个三五日,皮肤就又养得如凝脂般白润,哪里有像现在这样粗糙的时候。
文岫把身上盖着的衣裳递给他,谢留凤看着他的动作,很是不解。
“把脸擦擦。”文岫把衣裳放下,指了指他的袖子,“用这个也行。”
谢留凤没有接过衣裳,也没有拿袖子去擦脸,而是笑道:“我现在看上去很脏吗?”
“很脏。”文岫毫不客气。
“那就对了。”谢留凤说完,拿手往地上使劲蹭了蹭,再抬手时手上已经沾满了厚厚一层灰,他毫不犹豫地朝自己脸上抹去。
文岫看得呆了,“你这是……”
话未说完,谢留凤一只沾满灰尘的手掌毫无预兆地伸过来,在她两颊各抹了几下。
若是平常,文岫预料到他要将手伸过来,肯定及时抬手将他的手打掉。但这次事出突然,她愣在原地,一时没有反应过来。
谢留凤原本没察觉到有什么不妥,但看到文岫完全呆住的表情后,后知后觉这样的情形有些微妙。
他们以前从未有过身体接触,连昨日这样的情况也坚持着保持一定的距离,突然触碰她的脸,于她而言,可能有些过于亲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