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岫目测一下距离,把心一横,一使劲,直接从床上滚了下去。
头磕在桌角上,刮出一道血痕,但是文岫丝毫没在意,她此时正用力地蠕动身子,用两只脚夹起桌腿,轻轻一抬,茶杯从桌子上滚下来,碎了。
文岫心上一喜,赶紧将上半身蠕动过去,眼见就要够着茶杯碎片,钟隐突然走了进来。
他放下手中的碗,将她轻而易举地从地上抱起来,又放回床上。
“你额头流血了。”钟隐心疼地望着她,拿出草药敷在她额头上,“以后不要想着逃跑。”
文岫两眼望着上方的床帷,看也不看他。
钟隐了解她的脾性,知道她一定还会另想办法,不禁叹了一声,道:“让我解开你身上的绳子也可以,不过你得吃下这个。”
文岫这才偏过头,瞥了一眼他手中的药丸,“这是什么?”
“让你使不出力气的药。”
“只有这个功效,没有其他危害?”文岫怕这药是副毒药,到时候还得受制于人。
钟隐看出她的顾虑,轻声说道:“我何时给你下过药?”
“哦?是吗?那我出嫁前一夜是怎么昏迷不醒,突然到了皇宫?那我现在又是为什么会被绑在这里?你没亲自给我下过药,就等于没给我下过药了是吗?”
文岫说完,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,她这次中招是小莲所为。当时她在房间里,房间里只有小莲,不是她就没别人了,所以小莲这个人竟然也是钟隐安插在她身边的?
文岫回想起那一日回宫省亲,正好碰见太子责罚小莲,她多管闲事救下小莲,却没想到是给自己挖了一个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