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胡九娘笑着轻咳了声,引来他们两位注视,掩嘴轻笑:“你们想调情,也要将正事说完哩。”
“九妹!
谁调情了?”
胡六娘顿时冲她喝了声,若不是她耳根发红,看起来或许会更有气势些。
胡九娘又笑:“好好好,没调情呢,我看错哩!”
胡六娘见她还是满脸调侃笑意,怒瞪了她一眼后,才有些别扭的看向含笑听着她们说话的白里:“可算出淮鹏在哪?”
顿了下,她疑惑的看向白里身后,接着问:“非台怎么没与你一同来?”
“大概方位已算出,在南方。”
白里说完这话,细长又黑的眉微微皱起,他想起非台回溯过往后奇怪的模样,心中疑惑,非台与他多年好友,他自是知晓他从不会撒谎,但这次他说淮鹏位置时,迟疑、话也吞吐,他倒不怀疑非台给一个错误的方位,只是非台那样子,定是有事瞒着他。
不过这些还不需六娘她们知晓,白里便补充了句:“非台一向不爱来人多的地方,也就未进城。”
“也是,他最喜待在那安安静静的寺庙里头了。”
胡六娘点了点头,也没多问,然后想起如今被关在白里洞府的狐十二,秀眉轻蹙:“在去南方前,我想先将小十二带回家中,有大姐看着,我才放心。”
“是该带回去。”
胡六娘想起狐十二因寻不到秦乔乔,一会疯狂急躁,一会呆愣楞的看着准备好的喜服掉泪,心中便极不舒服,“为一个人间女子,弄成这般,真是丢脸哩!”
秦乔乔再如何好,也不过是个寿命百年的人罢了,便这般稀罕?
“小十二年纪小,还不懂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