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六娘无奈的摇头,“他自小便是想要什么便能得到什么,第一次得不到,自然念得紧。”
话到此处,她叹了口气,接着说:“且就算他得到乔乔,也不过是和她走过凡人最璀璨的那几年,日后黄花他哪里还记得住?
如今……
他作出一幅痴情模样,不过是闹着,想让我们两心软,找了乔乔回来让他如愿以偿罢了。”
这话毕,胡六娘又一次摇头叹息:“说起来,我原也打着将乔乔带离督主府后,让小十二如愿以偿的主意,但那天在山脚下看着她那样子,心中不忍,人与妖终归是不同,我不该纵着小十二的。”
说罢,她神色也有些忧虑:“乔乔如今也不知去了哪里……”
说到这里,她看向白里:“可能让非台算一算?”
白里摇头道:“他说他算不出。”
至于非台的这话是真是假,他有些难以判断。
而被胡六娘念着的秦乔乔,正在一处平坦背风的地方,扒拉掉厚厚的积雪,清理一块地出来起火烤野山鸡……
起火用了半个时辰,杀鸡烤鸡,秦乔乔真的停留在‘见过猪跑’的阶段,想了又想,她用最简单的,开肚清理掉内脏,用雪清理,抹盐,然后用树枝撬土用雪和……
勉勉强强让野山鸡外头覆盖了泥后,丢火堆里。
涬溟看她这般做,眼里闪过几分笑意,想着她也不是什么都不会,至少没到茹毛饮血的地方……
想到饮血二字……
他目光扫过秦乔乔有些泛白的唇上,那时她已经进气多出气少,牙关咬得极紧,他只能……
那样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