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溢出唇时,她看着,极为妖调。
若让寻常人见了,怕迷得找不着北,自是她要什么,便奉上什么,哪里舍得她吃苦?
便是那太监,算计利用她,不也是将她当作娇娘子养着?
一点烟火也不舍得让她沾染?
可这样的姑娘,如今却在山上为了一口吃食,起火烤野山鸡……
她一双含情眸被烟熏得发红,娇嫩白皙的脸被冷风刮得发干,还有不小心沾上去的炭黑色划痕,一头如瀑墨发,如今不仅凌乱,发尾也干枯起来,风一吹都搅在一起……
涬溟看得认真,不禁想若他全盛期,她……
还没想完,他便嗤笑了声,如遇她时,他是全盛期,她会死在自己手中。
他是什么样的,自己清楚得很,根本没有倘若如果这样的词。
“呼。”
秦乔乔朝扒雪后冻得难受的手哈出热气,然后看向旁边的小不点,笑道:“小不点靠近些,烤烤火。”
她的笑容,依旧和往常那般灿烂又无阴霾。
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?
经过那样的算计、变故,在这环境下求生还不怨不恨,还笑得出来?
涬溟有些好奇,他靠近了些:“你如今落得这般境地,就不怨不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