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自己忍着。”
说完这话,她已拿了新撕下的布条浸水,“不论是心里难受,还是身子难受……
都与我说,虽然我帮不了你什么忙,但……
说出来,总会舒服些。”
涬溟静静听着,没有开口说话。
秦乔乔手轻轻的擦拭着、清理着他的伤口,好像对待易碎珍宝一样,不敢有半点疏忽。
那小心翼翼又爱护的动作,安静下来的涬溟感受得很清楚,可感受得越清楚,心里越是憋闷。
他忍不住想,是不是所有仙妖人都能体会到这样的感觉,被别人所珍视着,爱护着……
唯独他这个不被天道所认同的妖魔,从出生前开始便要受淮海之苦,所有被人珍视爱护的情感,他一概不能拥有……
何其不公!
涬溟猛的揣紧了双手,天道已这般不公,他又何必遵循天道?
杀戮至死,才是他的归宿。
至于……
涬溟微微侧头看着认真给他清理伤口的秦乔乔,至于这些情感,无足轻重。
秦乔乔见他不开口,也不敢打扰他,在将他翅膀上的伤口清理好后,便看向他掩在黑袍下的身体,她刚刚见过的,哪里也受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