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换了干净的布条浸水,凑到涬溟跟前,这般近距离看着,真像是看着剔透的宝物,黑是黑,白是白,好看得有些魅惑;这令她有种‘我家的小不点真好看’的自豪感。
秦乔乔悄悄扬了扬唇角,小声说“你身体还有伤口,我要解开你的衣服才能擦拭。”
说完,见他没什么反应,她才对着他锁骨处伸手。
但手还没碰到,涬溟就睁开了眼。
他扫了眼秦乔乔的手:“动手动脚,你到底有没有女子的矜持?”
被这么一说,秦乔乔竟不觉得尴尬,毕竟她对他只有‘我家崽处处都好’的心思,便笑道:“你娃娃模样我何止摸过,还抱过呢,这会不过是要给你擦拭伤口罢了。”
听到被抱过,涬溟难免想起有些不好的回忆,瞪了她一眼,随即心思一转,他咧开嘴笑了。
那模样本该是什么狷狂邪气的词来形容才是,可秦乔乔却觉得他此时就好像一个小孩,找到了什么恶作剧点子时笑得得意的样子。
涬溟一手拉住秦乔乔的手臂,一手则缓缓扯开衣袍的带子,衣领散开后,他凑近她道:“我这身子如何?”
他这一举动让秦乔乔有点懵,随着他的话,目光扫过他极漂亮的锁骨,接着落在他左胸前的一个血洞,虽然已没流血,但伤口处皮肉翻滚,看着很是恐怖。
她想起自己被那蛇妖咬住的痛感,身体一颤,抬手轻轻碰了下他伤口边,低声说:“对不起,对不起,若不为了救我,你也……
不会受这样的伤。”
他有翅膀,想逃掉外头那只蜘蛛应该很容易才对,但他却选择留了下来。
涬溟原以为她会害羞,会羞到急急退开,却不料她是这样的反应,他脸上的笑也渐渐收了起来,垂眸看了眼身上的伤口,不在意道:“不过是小伤,何须一幅我伤重要死的样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