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年来,他什么伤没有受过,有次腿脚翅膀被撕开得只剩下点皮肉连着,他还不是一样活着。
“在我眼里却不是。”
秦乔乔神色很是郑重,拿着那浸过水的布条轻轻擦掉伤口的血污,“我希望小不点永远不要受伤,一点伤都没有,平平安安的。”
涬溟看着她一会后,嗤笑了声:“你说话倒是好听。”
说罢也松开抓着她手臂的手,闭上眼靠着山壁,敞开了胸膛,任由她替自己清理。
在他周边,全是秦乔乔柔和的气息,好像他站在高峰上,迎面而来的风,令他由心到身的舒畅。
将涬溟的伤口清理完,天边都泛起了光亮。
秦乔乔也困到不断打着呵欠,趴俯在火堆边,眼帘动了动便睡了过去。
她一睡下,涬溟便睁开了眼,看着她四肢微开,嘴巴微张睡得很香的模样,忍不住勾起唇角,她以前睡觉不是蜷缩着,便是规规矩矩的平躺着,从未这般毫无顾忌的敞开了睡。
就这般信任于他?
涬溟抬手轻轻抚过她的头发,然后手撑着膝盖站起身来,一步步走出洞穴,朝雪地里那只蜘蛛走去,待到了那蜘蛛尸体边,他回头看了眼洞穴。
秦乔乔依旧熟睡着。
涬溟这才伸手去动这蜘蛛的尸体,双手一抓一扯撕开,一块又一块吃入肚,他吃得眼睛瞳孔缩成一条线,露出凶悍之色。
在这万籁俱静的清晨,只有涬溟的吞咽声,很快蜘蛛妖的尸体,只剩下骨头,而他身上的伤口渐渐愈合,只剩下淡淡的伤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