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就是分手吗?”唐溯森反问,“反正我不分手,说什么也不。”
“没人要跟你分手,”朗子周躲开他乱抓的手,“你跟我走那你的日子不过了?”
唐溯森安静了片刻,只说,“朗子周,我不一样,我没有那么多要挂念的东西,现在你就是我的日子,你去哪我就去哪,分手你也别指望了,分不掉。”
朗子周叹了口气,手上用力把人往身上一拉一扛,抱着人回卧室,“睡觉。”
唐溯森眨眨眼,问,“朗子周,你是不是在试探什么?”
试探什么?
朗子周不知道。
有些事只有临头了才知道有多难办。
朗子周没搭腔。唐溯森撇撇嘴,有些别扭地背过身去。朗子周跟着搂上去,攥住他的手腕,“那实习,毕业,怎么办?”
“你去哪我去哪,”唐溯森没动,任由他捏着自己的腕骨揉,“你是准备回家吗?”
朗子周不说话,只一下一下亲他的后颈,用牙去磨凸起的骨头,等唐溯森觉出星星点点地痛意后,又用唇舌去安抚他。
唐溯森觉得这一晚上莫名其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