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雄虫下来,底下行起军礼,齐声道:“恭迎殿下。”
阎洋昂首回礼,对这种场面已经表示习惯了。
亚伦的的军队在边界驻扎已有百年之久,为的就是实时掌控周围小国的情况,但一国上将和二位皇子齐齐出动的景象还是十分少见的,看来边界的情况远没有想象中的简单。
“殿下怎么过来了,宫老先生...”回到私人营帐,刑博舒张口便来,阎洋已经猜到他要说什么了,忙伸手打断,“自然是有事才找你,不然我来这旅游吗?”
雄虫望了一眼荒芜的环境,这还是他来这个世界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到这种山沟沟的地方,边界之所以称之为边界,便是因为恶劣的环境无人居住,这也为国与国之间的国土分界行了方便。
他来这里有一个美名其曰的目的,便是振奋军心,边界混乱已久,将士们不知何时才是个头,渐渐也就失去了耐性,雄虫的到来便是代表了政府对边界的重视。
阎洋本人对于这种花瓶任务不以为然,宫容给他的期限也很短,他必须马上和刑博舒商量他此次前来的目的。
对于在场的二三皇子,也免不了一阵寒暄,阎洋能明显感觉到,他们几人之间少时的关系应当都很不错,只不过如今的局势已不再允许他们延续友情了。
好不容易得到独处的机会,听了雄虫要求的刑上将却是睁大了双眼。
“殿下...你,我没听错吧。”半晌,他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闷声道。
“爷爷给我的时间非常紧,而磐越和磐莱也让我不得不防,我必须有个理由留在这里。”
刑博舒皱眉,并不同意,“若是他们二人真有异心,殿下便相当于是跟我一起犯险,我不同意。”
“所以,我需要我们两个‘旧情复燃’,表明刑阎两家的态度。”以宫容和季景懿多年不改的交情,与刑家结盟,似乎是理所当然的事情,若不是当年出了许多差错,阎洋与刑博舒二人早已结亲。而这,也是磐玉旨最不愿看到的情况。
阎洋不知道当年三家之间发生了什么,但是很明显,刑阎两家早就在孤立磐氏,而他此次的目的,就是坐实这场联姻。
没有娶亲权利,没关系,他们跳过这一步。
刑博舒只觉自己的手不自觉的颤抖,道:“所以你觉得我们需要一个孩子,有两家血脉的孩子?”
“是。”面前这人回道、
这话若是在以前听到,刑博舒大概会开心到蹦起来,但是现在,他只觉得讽刺,他从来都不知道,他与阎洋之间能走到这一步,竟是因为这种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