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公平...对孩子..”他摇摇头,对阎洋,对他,对所有人,都不公平。
为此,阎洋却张开嘴,竟凉薄的笑了下,他不知道,这副表情在雌虫的眼中宛如黑暗中的魅魔,不留情面的施加冷漠的酷刑,而他却挣脱不开只能与他一同沉沦。
然后突然间,恶魔开了口,轻声道:“你输得起吗,刑上将?”
☆、第 86 章
输得起吗?雄虫的一句反问倒让刑博舒有些愣神,他回过头来后,心底没由来的起了一阵愠怒,他想到之前歇斯底里的想要逃离现状的阎洋,和现在这个平静到可怕的雄虫,只觉得似乎时过境迁,物是人非,好像认识他是上个世纪的事情。
这样的落差太大了,以至于,他好像在阎洋身上,看到了那些令人讨厌的,上位者的味道。不容置疑,唯利是图,甚至,连自己当初是谁都忘了。
但即便如此,他还是没办法朝眼前的人发脾气,只道:“这件事,是殿下主张的,还是参谋长吩咐的?”
阎洋摊手,“很明显,这一点上,我跟爷爷的想法一致。”这也是两家结盟最好的方式,孩子的存在,就是最实际的旗帜。
刑博舒闭了闭眼,“可我不愿意让孩子成为利益斗争下的牺牲品,我们有的是别的办法。”
他表现的很犹豫,但在雄虫看来,这已经是□□裸的拒绝了。
阎洋“噌”的一下站起身,上前两步,刑博舒忙想起身,但被那白皙的胳膊一推,就被按在柔软的沙发里。只听到头顶上传来雄虫带有怒意的嗓音,“所以你现在是在生气吗,还是觉得我无理取闹?刑上将,你觉得自己是亚伦的公民,还是亚伦的贵族?还是在作为贵族的同时,想要公民的自由?!”
他松开禁锢着雌虫的手,叹了口气,“不管你信不信,我也不想事情变成这样,磐越和磐莱为什么会在边界,你不会不知道吧。”
“你很危险,刑上将。”
刑博舒沉默以对。他想到了前不久才与他分离的哥哥,刑博淮,亚伦目前最年轻的外交官,此时的他已经在前往月芒星的路上。两国外交,不斩来使,这是规矩。但是这途中谁又能确保万无一失呢,作为刑博淮的后盾,刑博舒不敢让自己有半分差池。
他双手紧握,整个人看起来似乎萎靡了几分。
阎洋有些心疼,他蹲下身,握住雌虫的手,慢慢摩挲着,他知道在现在的情况下,孕育子嗣不是件好事,甚至会让刑博舒置于危险的境地。这也是阎洋,想要在边界留下来的原因。但他真的有把握可以护他周全吗?
或者在除了宫容、磐玉旨、季景懿等长辈面前,他跟刑博舒,甚至是磐耀磐越等,就只是他们如今划分地盘的棋子,每每想到这点,阎洋便夜夜失眠,他在等一个结束,如果这一切不会结束,那么他就要掌控这个局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