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容老了,他注定不会在那个位置上待太久,在此之前,阎洋要将自己的身份扭转,成为真正掌权的那个人。
其实刑博舒说得对,他们有的是别的办法,刑阎两家不是一定要以血脉的关系牵连,但是孩子的存在,是一针强心剂。
阎洋不相信所有人,他需要筹码,跟叶晚归一样,他不会跟别人做无筹码的交易。
这个筹码,刑博舒可以给他,但若他执意不肯,阎洋也不会强求,也无法强求。
“我答应你,殿下。”半晌,雌虫开口道。“但我会很爱我的孩子,我会告诉他,雌父不是因为....什么别的原因才生下他。”
闻言,雄虫垂下眼帘,刑博舒的话语像针一样,扎的他心底刺痛,直到现在,才觉得自己无地自容,他略带仓皇的站起身,背过头去,干笑两声,“你赢了,我们想想别的办法吧。或许半个月后我撒泼打滚一下,宫容会让我留下来也说不定,我可是阎洋,想干嘛就干嘛的哈哈。”
“不用。”垂在身侧的手被牵住,只听到一句,“就按你说的来吧,这是最好的办法,不是吗。”
阎洋在刑博舒的房间里已经太久了,磐越磐莱两兄弟则在门外暗自皱眉。
“洋洋不会是因为耐不住寂\寞来跑来的吧。”磐莱首先开口道,自从阎叔叔把阎洋带去军营之后,阎洋便开始喜欢健壮的军雌,军雌间的打斗会让他无比亢奋,这个爱好已经持续了很多年。
磐越的脸色同样阴沉,显然也想到了这点。阎洋的突然到来的确是他们没想到的变数。只道:“没关系,他只会待在这个半个月,要怎么玩,便随他去吧,说不定,这些聚在城外的流民可以让他开心一阵,这样我们也轻松些。”
磐莱不是很同意,边界一直都有从世界各地来的平民,他们有些的,是因为国家战乱被迫逃离,有些的,是因为犯了法遭到流放,更有的是连身份都没有的黑户。此前他们也不是很在意,流民是不能轻易进入亚伦境内的,但近期以来一下子涌入的数量实在太多,且一直纷争不断,这些小群体之间的斗争里很可能包含着别国的奸细,令人不得不防。
“洋洋毕竟是雄虫,有了什么损失我们不好交代,再者,随意糟\践流民,不符合民意人权法的规矩。”
听到弟弟一本正经的分析,一脸如临大敌的样子,磐越嗤笑出声,“都在边界了,还什么人权法呀,你看他们把自己当人吗?放心吧,我们不开城,洋洋要是真来了兴趣,抓几个进来给他玩就好了。”
“哥。”磐莱仍然不同意。
“打住,我可不想看到洋洋在这撒泼,然后他还会告到雌父的头上,让我们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“越哥哥。”阎洋的声音传了过来,磐越磐莱回头,只见阎家的小恶魔已经乐颠颠的向他们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