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总自己走到办公桌前坐下,点了几下鼠标,然后把屏幕转到梅川这边。
“你看,这是上次我朋友给我发的内部消息,说是近期要整顿音乐市场,尤其是那些歌词低俗、导向不正的歌手,很不幸,你也在名单里面。”
“遇上这种事,能有什么办法,当然是要积极纠错。还有就是赶在最后期限前,趁热吃最后一口饱饭。”
“唉,当老板也不容易啊。要想天天上瑜伽课,天天换老师,还要照顾生意,都需要很多精力。”
“所以,我才急着炒作你和根植的恋情,还好你够争气,表现很好。连续炒作后,最后一波商演价格噌噌就上来了。让我赚了不少。不过这些都是我应得的。不用谢我。”
“之后呢,你就明白了。期限到了。再赚钱,可是任由你火下去,对社会、对下一代不是一个好的示范。”
“你懂吗?你希望年轻人都唱《初等数论》,从小就阴阳怪气吗?小阴阳再变成老阴阳吗?不!我们要一个堂堂正正,坦坦荡荡的文明偶象,优质歌手,最好数理化成绩也不错,当然,文科成绩也很重要。”
“总之,你没用了。所以我牺牲你,最后为公司燃烧了一把。不过你放心,你的牺牲真的就是白白牺牲,好处都给我了。”
“我当老板风格就这样,有话直说,好,我话说完了,你有什么想说的?”
花总直来直去的说话风格确实省了梅川不少功夫。
梅川说:“老板,我来不是问公告的事。”
花总说:“那是什么事?”…
梅川说:“根植抢我的商演,还唱我的歌,还用我的名义从菜场负责人那里拿了一筐烂香蕉,是怎么回事?我榨汁机都买好了!”
花总摇头:“不是抢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
“本来就是他的歌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