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邃低头看了她一眼。

往事已矣。

如今她还在身边，他已无憾。

牵住小姑娘的手，他的眼底闪过了一抹温柔：“忘了。”

宋雎摆明了就是不信。

她轻哼：“你肯定是骗我的！该不会是你看我死了就娶了新妻，陪新妻守岁怕被我知道吧？”

程邃有些哭笑不得，“你为什么一直执着于这件事？”

“那不然呢？”

宋雎扬了扬下颌，一脸骄纵：“我很小心眼的！你要是娶过别的女人……”

“没有。”

程邃掀了掀眼皮，晃了晃他牵着她的手，懒淡道：“我有多喜欢你不知道吗？怎么可能会娶别的女人。”

“真的？”

宋雎轻哼：“那你为什么骗我说你忘了？”

程邃无奈。

他惊觉自己居然给自己挖了个坑。

说真话怕小姑娘难过，不说，她那么聪明，肯定会觉得他在骗她。

“真要我说？”

程邃神色微恙。

宋雎眯了眯眼：“要！”

“那行吧，”程邃墨眸中闪过了一抹揶揄：“我在公主府里的那颗桃花树下站了一晚上，想陪你守岁。”

宋雎：“……”

她脸色一红，娇娇的瞪他：“你又骗我！”

“我说忘了你觉得我骗你，我说实话你又觉得我骗你，”程邃另一只手在她的额头上敲了一下，低笑一声：“小公主这么难伺候！”

宋雎不满：“哪里难伺候了！”

“嗯，”他笑了一声，见小姑娘信了，他一颗心也放了回去，这才道：“晚上在哪吃饭？我送你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