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动。”他抬起幽深的黑眸,冷冷扫了眼她。

时念卿原本想说,不用麻烦他的,她自己可以处理。

但是霍寒景的眼神有点恐怖,威胁意味儿很浓,她瞬间不敢再说话。

不过这次霍寒景帮她消毒止血上药,到最后的包扎,动作都很轻柔,时念卿都没感觉到什么疼痛。

都说认真做事的时候,男人是最帅的。

也许是对自己身份的自卑,以及自身的不自信,时念卿是极少去第二帝宫的总统办公室找他的。

唯一去的那两次,也是为了哄他。

不过,她都没瞧见他在办公室办公的样子。

而此刻,霍寒景帮她处理伤口的时候,英挺的剑眉微微拧着,低垂的眉眼,神情认真又严肃。

映着从头顶照耀下来的灯光,时念卿觉得眼前的男人,周身都像是镶嵌了一层光边,金光闪闪的,特别迷人好看。

时念卿什么时候看出神的都不知道。

她的大脑都处在真空状态。

直到听见耳畔有低沉的喑哑男身响起,她这才猛然回神。

“什么?!”时念卿惊了下。

霍寒景黑眸直勾勾地盯着她,好半晌才重新刚刚说的话。

他问她:“好看么?!”

时念卿大脑转动了好一会儿,才明白过来。

当然,在看清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帮她包扎好伤口,已然交叠着修长的腿,优雅地坐在旁边的时候,连医药箱都规整好了,时念卿顿时耳根子火辣辣的烧。

她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。

只是咬着嘴唇,羞得脑袋都不该抬。

不过是帮她包扎下手指,她用不着被迷得完全没有神智了吧。

霍寒景的眸光,落在她隐隐泛着粉红色泽的耳垂,也没戏谑她的心思。

起身把医药箱放好以后,拿了遥控器,便坐回沙发上,来来回回调频道。

时念卿看了眼墙壁上挂钟的时间,然后只觉得惊悚。

这都凌晨了,霍寒景还看电视,不睡觉吗?!

霍寒景不睡觉,时念卿自然也不敢睡的。

再说了,她睡眠一直都不是很好,除非困到了极致,否则旁边但凡有人,是根本无法入睡的。

再说了,霍寒景坐在最长的沙发上,她也没地方睡。其他的两处沙发,都太小太短了。

时念卿跟着他看了会儿电视。

霍寒景看的都是国际政治新闻和军事新闻。

谈论的都是各个多家的外交,以及武器防御等等事宜。

时念卿看得晕头转向,呵欠连天,眼泪都出来了。

也不知道这类新闻有什么好看的。

对于时念卿来说,特别助眠招瞌睡。

她看一会儿,就会困到不行。

霍寒景看到她打呵欠的动作,头也没扭地问她:“困了?!”

“嗯?!”时念卿眨了眨眼睛,不明白他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
她刚想继续开口说:不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