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,霍寒景忽然来了句:“如果困了,就去里面的房间睡吧。”
“……”时念卿整个人立马懵了。
而且是懵到完全反应不过来的那种。
去里面的房间睡,到底什么意思?!
霍寒景的房子,是套二的。
不过,房间只设有一个。
另一个房间,是书房。
他让她去里面睡,意思就是让她睡他的房间?!
好端端的,他为什么突然要她睡她房间。
时念卿的大脑,好一阵狂风暴雨,最后冷静下来后,她立马说道:“还是不用了,你这么高,沙发这么短,如果我睡床的话,你睡沙发第二天会腰酸背痛的。”
时念卿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说错了什么。
这话,她觉得没有半点的问题。
多体贴,多为他考虑。
但是,霍寒景英俊的脸,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立马就黑沉冷森了下来。
时念卿瞄到他脸色都变了,立马不敢再发出任何的响动。
凌晨2点。
时念卿实在困成了狗。
霍寒景却仍然没有回房间睡觉的迹象。
她缩在沙发的角落,昏昏沉沉,眼看着就要睡过去,霍寒景忽然关了电视,从沙发上站起了声。
时念卿听到动静,睡眼惺忪地跟着坐直身体,她问他:“不看电视,要睡了吗?!”
说完,时念卿正在纠结,要不要跟着去他房间拿床毛毯出来,一会儿盖的时候,眼尾余光却瞄到霍寒景忽然转过身来,朝她走来。
在她还没弄明白他到底想做什么的时候,霍寒景忽然俯下身来就要横抱她。
时念卿被他的举动吓坏了。
刹那间,睡意全无。
她眼瞳瞪得又圆又大。
“你做什么?!”时念卿问他。
霍寒景却说:“让你去睡床。”
时念卿挣扎着想要下来,她说:“我真的不用睡床,我睡沙发就好了。”
霍寒景却根本没有理会她的挣扎。
被他按在床上的时候,时念卿听到了霍寒景的声音:“我以为给你两个小时的时间,你能够自己想明白。原来,是我高估你了。”
时念卿仍然听不懂霍寒景这话到底什么意思。
“我应该想明白什么?!”她问他。
她的确是想不明白。
霍寒景嘴角的笑,也不知道是轻蔑,还是被她给气的。
他问她:“你看我这种人是像那种因为一个女人而委屈自己的人?!”
时念卿皱了皱眉,直直对着他的视线,认认真真想了想他这话,然后摇头。霍寒景这种人,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因为别人委屈自己?!他从来都是为我独尊,以自我为中心的。
不过,这跟她睡不睡他床,到底有什么关系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