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枚男戒。

时念卿的目光,直直盯着他捏在指尖的戒指,好一会儿才低低道了声“谢谢”,转而抬起手就要去拿戒指。

在时念卿的意识里,她偷偷藏着当初两人选的婚戒,是非常尴尬的。

因为她弄不懂霍寒景的心思。

试问,任何前任在自己结婚前,还保留着过去彼此的婚戒,到底尴不尴尬?!

“那个……”时念卿看着霍寒景忽然收了戒指,避开她的手,她纤细的眉头都深深拧了起来。

霍寒景只是淡淡瞄了她一眼,便将那只拿着男戒的手,插在裤兜里,转身就往厨房的方向走。

时念卿有点着急。

看他的样子,是不打算还她戒指了。

这两枚戒指,这些年,时念卿几乎都带在身上。

苏媚都说,这俨然成了这些年她活下去的精神寄托。

忽然之间戒指被别人拿走了,时念卿心里有种难以用任何语言形容的情绪。

“能不能把戒指还给我?!”时念卿跟在霍寒景的身后。

然而霍寒景没走几步,忽而顿住步伐,扭头朝她看去:“还给你?!”

时念卿不太明白他这句话到底想要表达什么意思。

在她费尽心思揣测的时候,霍寒景低低沉沉的声音,再次传了过来:“当初这戒指谁给的钱?!”

他问她。

时念卿皱起眉头,心里有不好的预感,她咬了咬嘴唇,好几秒后才弱弱地回复:“你。”

“那到底是谁还给谁?!”霍寒景又问她。

时念卿瞬间不敢说话了。

他果然是要抢走她的戒指。

尽管,这戒指是他给钱买的,按照s帝国宪法规定的这两枚戒指的所属权,也的确归霍寒景所有,但是让她把戒指莫名其妙还给她,她心里太难受了。

霍寒景瞄了眼咬着嘴唇站在旁边不再吱声,只是似乎被他给气得眼眶都泛红的女人,他也没有再在戒指上多做纠缠。

他推开厨房的门,发现里面仍然一片狼藉。

而炉台上,空空的,什么都没有,他英挺的好看剑眉都深深拧了起来。

“你没做早餐?!”霍寒景扭头询问身旁女人的时候,语气似乎有点不高兴。

“……”时念卿何止是懵。

确切来说是整个大脑都运转不过来了。

昨天她费尽心思给他做了那么多好吃的,被他噼里啪啦全摔碎了。

今天早晨,她不做了,他又要吃。

时念卿第一次觉得霍寒景这人,的确太难将就了。

都说女人阴晴不定,难以捉摸。

她觉得男人才是吧。

时念卿皱起眉头看着立在厨房门口,眉眼间都是不悦的男人,真的不知道应该找任何的语言来形容此时此刻的心情。

霍寒景的冰箱,全是酒,根本没有任何的食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