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吴国清离开凳子,站起来,更近一步,拱手道:“邦兴公世之豪杰,大少爷也是人中尖子,光裕堂富甲一方,名垂雩北,难道大少爷没有想过效法先贤,为光裕堂传正名,为子孙遗贤德?”
吴国清再近一步,抱拳作揖,对着朱学休深深的鞠躬。
朱学休看见吴国清行礼,一惊而起,从条凳里站了起来,避在一旁,眼神不定的看着对方,看着眼前双手执礼,毕恭毕敬的吴国清,朱学休的心里突然想要发笑。
他情不自禁的想起了以往吴国清在自己面前失礼,衣衫不正的情节。
三番五次,次次如此!
朱学休与吴国清交往甚多,自然是知道对方这道貌岸然的面目下,掩饰的丑陋嘴脸。
只是若是想笑,或者取笑对方,朱学休又觉得有些不合适。
此情此景,过于轻浮并不适合。
朱学休把脚旁的凳子挑到一边,转身就走,他感觉再呆下去,说不定就会被吴国清说的感动,稀里糊涂的答应什么。
“那你的事,要贤要德,这是你往上爬的依据,而我不需要,就是要留贤德,那也是以后的事情,我现在要的就是多生几个孩子,生儿育女,将家门发扬光大!”
朱学休故意说的轻佻,转身就走。
吴国清看见,大惊,登时喊道:“大少爷,留句话吧,光裕堂到底会不会赈灾?”
“这不是我的意思,这乡亲们的意思,要不然,他们早就跑了!”吴国清如此说道。
听到这句话,朱学休已经快要来到前面的大厅门口,眼看着只有几步路的路程,他停下了,稍稍扭头,用眼睛的余光扫量了一下身后,身后有吴国清的影子。
对方依旧站在原处未动,只是身子已经挺拔。
“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