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不想第二天下午,尾田村就开始传出风声,言文姚公病重,无法理事,邦兴公子孙失德,长房需要把族长的位置拿出来。
贤华大惊,心里晓得这是本勤已经给他助力,开始造势,他大有骑虎难下之意,事情已经不能拖延。
贤华赶紧的趁着第二天赶集,到仙霞贯的肉档里砍了几斤油腻的五花猪,然后又买了两斤方形饼干,提在手里想到干坑村去探望文姚公。
然而,还不等他乘坐的族里的赶往干坑的牛车走出街门,贤华就得到了消息,报知文姚公已经不在干坑村,而是去了陂下和尾田村,朱学休上午就开始召集各位族老,就鸦片店的事物向族里进行交待,事关重大,朱学休亲自赶到干坑村将文姚公接到了陂下,准备族里议事。
听到消息,贤华大是惊讶,晓得是自己今天出门太早,没有得到消息。
他赶紧的将手里的猪肉和饼干递给了身旁一位族人,托付对将礼物带到文姚公家里,也算是一份心意,过几天再去登门的时候,就能够少提一些,甚至用不着再次准备礼物。
在街上找了一辆自行车,贤华骑着它赶紧的回到祠堂,就看见祠堂里围的里三层外三层,密密麻麻尽是人影,挤了好久,族人才让开一条道,让贤华挤了进去。
进了祠堂大门,再到上堂,就看见上堂也同样挤得满满当当,少说也有近二十号人,只比下堂好一点点。
文姚公和诸房族老、话事人皆在,管清心也站在一旁,紧接着又看到了朱森林、老八、谢灶生等人,最下面对着神像跪着的是朱学德,手里还绑着绳索,将双手锁在背后。
看到这样,贤华心里隐隐的有些惊讶。
按照族规,处理这样的事情,朱森林和老八或许可以出现在堂上,但是管清心不应该站在上堂,而是应该出现在堂下,也就是天井往下的位置,而且谢灶生也出现在这里更是不合规矩,她是一位外乡人,不但算不上是光裕堂的族人,连仙霞贯人都还算不上。
只是看到文姚公闭着眼,各房族老也不说话,贤华也不好多说,赶紧的坐到自己的位置,就坐在本勤的身边。
看到堂上气氛紧张,俱不说话,贤华也不好四处打听,看到自己是最后一个时来,赶紧的捧起桌前的茶水,狠狠的饮了一口,然后低声、悄悄地向本勤打听,道:
“本勤叔,这是怎么回事,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?”
贤华拿嘴示意着管清心和堂下的谢灶生。
本勤也和文姚公一样,紧闭着双眼,听到问话只是轻轻的摇头。“我也不晓得,你没回来,大家都在找你,事情才刚刚开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