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着吧。”本勤宽慰着贤华。
贤华听见,只能微微点头。
文姚公虽然眯着眼,但是很快就得知贤华的到来,睁开眼看到贤华在凳子上坐着以后,这才环视一眼,对着堂上和堂下的众人说道:
“事情该了解的我已经了解的差不多,学休仔都告诉了我,我也就不再多说,在这里啰嗦。”
“直接带证人吧,把事情办清楚,给大家都有一个交代。”
说过之后,文姚公不等众人反应,微眯着双眼,紧接着就对管清心和谢灶生说道:“清娘子,你去和谢家妹子一起,到贤华家里将栢阳生他和他老婆一起带过来吧。”
众人听见,面色皆变,不晓得朱学德的事情怎么会和贤华家里扯上了关系,而且和他的儿子儿女媳有瓜葛。
众人不由得都看着堂上安坐的贤华。
大家满头雾水,但是总归是晓得为什么管清心和谢灶生会出现在这里,因为这事件牵扯到了新嫁的娘子,族里的婆大人出现在祠堂也就理所当然,而谢灶生显然就是请来的帮手。
贤华同样也是面色大变,不晓得自己的儿子儿媳怎么会和朱学德扯上干系,而且看样子事态不小。
他皱着眉头,凝眉细想,怎么也想不通自己老实巴交,平时说话都小心翼翼的小子会闯下什么祸事,贤华相信自己就是借十个胆子给朱柏阳,对方也是走路都会怕踩死蚂蚁。
贤华忍不住的摇头。
然而,只是想着想着,他突然面色大变,心里一抖,手心一滑,手里的茶盏掉到了地,接着就摔成了两瓣,盏盖在地面上不停的打转。
“咣当……”
“咣咣咣……”
只是一下子,众人的眼光就吸了过来,眼盯盯的看着贤华。
贤华手足无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