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愚蠢!”顾连亭瞟他一眼,“没看到陆将军对她什么态度吗?当年先忠烈侯掌管金吾卫时,深受下属爱戴,她提拔的人可不少,不然你以为咱们提督大人为什么对她都礼让三分。”但花烈有没有其他心思那就不好说了。
另一面锦绣带人将王公子及那一班衙役送回了京兆府,不过人是被士兵扔进府衙里的,人被扔进去后一个个摔的哭爹喊娘,她则带人站在京兆府衙门口,但人并未进去。
这种情况自然有人禀告府尹王大人,了解前因后果后王大人也顾不上教训儿子,赶紧跑出来见人,结果他一出来还没到锦绣跟前,就见锦绣转身带人走了,一句话都没和他说,他顿时就傻眼了,这是什么意思啊?
王大人那幅怂样锦绣可是清清楚楚看在眼里的,至于那王公子明显就是故意在找茬,他当爹的应该比谁都了解自己儿子的秉性,这事吧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,今天的事她并没有吃亏,何况她的店毕竟开在京兆大街上,她实在没必要和对方撕破脸皮,她什么都不说,也算给对方留了面子,王大人要是识趣的话以后就该知道怎么做。
这一路耽搁了不少时间,锦绣到贺府的时候已经快晌午了,贺竹眠取笑她,“你这是知道厨子来了,想试试人家的手艺?”
“厨师也到了?”锦绣还真有点意外,“别提了,路上遇到点事……”她把之前发生的事简单和贺竹眠说了说。
“简直是不知所谓。”
“算了,不提他们,”锦绣左右看看,“厨师呢?”
“在后面,走,我带你去瞧瞧,”贺竹眠带着锦绣向后院走,“我和厨师说了你的想法,他非常感兴趣,到我府里之后就在研究怎么制那个料。”
两人边说就到了后面的院子,锦绣看到一个男人正在灶前鼓捣什么。
“孙兄,”贺竹眠走到那人身边,“这就是我和你说的锦绣丫头。”
“孙叔好,”锦绣一见这厨师就心生好感,白胖白胖的中年大叔,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状,有点像弥勒佛的感觉。
“东方小姐,”孙叔规规矩矩的给锦绣见礼,显然是知道锦绣的身份。
“孙叔,不必如此,咱们是自己人,您和贺叔叔一样叫我锦绣就好。”
孙叔点点头,“锦绣啊,你说的这料里具体都加了什么,你知道不?”
贺竹眠一听哭笑不得,“孙叔,您这眼里只有配方啊?”
“这是咱们店里的重中之重,不研究出来我睡不好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