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本被魔阵搅入昏迷的弟子苏醒,惊呼道:“他额头有魔印,他也是魔族人!”
所有弟子闻声吓得倒退,想要速速逃离呼喊救兵。为首那人眼中闪过一抹狠厉,他猛一抬手,黑影闪过,刚刚逃窜的弟子全部倒地。
“你做什么!”景煜惊道。
黑衣人杀人不费吹灰之力,他目光渐移逐渐锁定齐橫秋,“到你了。”
“你胆敢碰他,我即刻死在你面前。”景煜的声音像结了冰,透出浓烈杀气。
黑衣人应声停手。这时,苍峒派的山主与长老赶到,看见地上气绝身亡的弟子后心中大恸。
“魔族宵小,此仇不共戴天!”
齐橫秋眼疾手快,从震惊中缓过神,在众人视线移过来前伸手死死捂住“魔印”及残存的红光。他的举动正巧被为首的黑衣人捕捉,后者微不可查地眯起眼。
不知苍峒派长老哪根筋搭错,第一反应是齐橫秋他们与魔族勾结,不依不饶要讨个说法。
为首那人冷笑两声,用魔族话嘀咕几句,所有黑衣人登时整齐划一排好,而后结出一道巨阵,障眼的黑雾让众人一时无法招架,再睁眼,片刻间几十人竟已消失于阵中。
倒霉的苍峒派平白经历了一场浩劫,仿佛魔族人从天而降仅仅只为屠杀一些弟子。此等血海深仇、耻辱与不甘找谁说理?
苍峒派长老看着满山尸首痛哭流涕,捶胸顿足,口中谩骂不已。
齐橫秋深知不便久留,趁乱想溜,抱着景煜转身就要下山,可后面的发展越发离谱。
苍峒派长老满心的怨恨悲戚直往他们二人身上发,“站住!你倒想走的容易?”
齐橫秋停身,“此乃你们苍峒派私人恩怨,关我们何事?”
苍峒派长老眯眼:“从头至尾你为何紧捂他额头?此间必有蹊跷,我非要验一验——吃我一掌!”
这人说打就打,根本不分青红皂白!
电光火石间,景煜本能想去反击,却被齐橫秋狠狠压制,自己转身用后背硬生生受下这一掌。苍峒长老内力果然深厚,齐橫秋只觉双腿发虚,喉咙一甜差点老血喷涌。
景煜惊呼:“师叔!”
齐橫秋堪堪站稳身子,搂紧怀里的景昱,一时没察觉到景煜瞳孔猩红滴血,额间本已黯淡的魔印刹时大放光彩,就要捂不住。
他背对着苍峒派的人道:“打也打了,接下来是想跟我寒苍山决一死战?”
苍峒长老这一掌使了七八分力,本是想打的景煜,没成想会被齐橫秋拦住。苍峒派眼下元气大伤不能再得罪寒苍山,山主周绝云自知此事理亏,只得先按耐住心中愤恨:“师弟多有得罪,二位见谅。我会将此事尽快修书与林山主,想必他自会有所裁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