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这些是桃子告诉我的。当时我正于竹间居的侧屋给卿雪换药,桃子急急忙忙赶来,嘴里喊着“不得了了”,拉着我就往后院走。卿雪以为出了什么大事,也跟在后头。
初春时节,万物生发。然我一路都顾不得看这些欣欣向荣的生灵,却要苦口婆心地去劝两个鼻孔朝天的人最好还是不要吵架之类的。
行至后院,我想着这俩人应早已大战于苍穹,难分胜负。然……
云起懒散地躺在太师椅上,听总管汇报近日府中采办货物的情况,面如春风。而念珪站在他身旁,一会儿指指自己的佩剑,一会儿又晃晃那天我送她的小木刀:“看到没有?八折!哼。”
好生幼稚……
“我突然后悔没有二折卖给你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没什么,这个价比较符合你的气质。”
“你是想说我二?”
“不是。”
“谅你也不敢。”念珪自信道。
其实我想说,那个小木刀打二折的话,刚好三两八钱……我有些同情念珪,原来二人所谓的过节可能只是念珪单方面找虐。
卿雪有些不解的看着我,大概不明白“不得了了”在哪里?我尴尬地朝着她笑了一下。
“哎,还藏着个美人!”念珪眼快,看见正要转身回小院的卿雪,仿佛是抓到了云起一个天大的把柄,飞快跑了过来。
“好看姑娘,你一定是被醴云起逼迫的吧,别怕,我替你伸张正义。”由于那日在春风一度卿雪戴着面纱,因此念珪并没有认出眼前这个女子来。
“无事。”卿雪低声道。
“你大声说,不用怕他。”念珪追问。
卿雪:“……”
我瞥了一眼云起,他正在与季江还有总管等人对账本,根本未理会她半分。
“呃,梓汐,这个女子是谁?”念珪凑在我耳边小声问。
“是舞艺远高于你的人。”我心说,你可以请教请教,敛敛你这泼辣的性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