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懂武艺?太好了我们来切磋切磋!哎好看姑娘,你可有兵器?”念珪有些兴奋。
……是我说的有问题还是我朝文化过于博大精深?
卿雪觉着此女子好生热情,又不好驳了她的意,想了想道:“好。”于是领着念珪回竹间居切磋武艺或者舞艺去了,桃子也颠颠地跟着。
这时云起起身理了理衣摆缓步向我走来,合上手中凉友的扇骨笑道:“上街去吧。”
“啊?”
“你送了别人东西,却没有送我,我心里不大舒服,我们去买吧。”他一本正经地让我无法反驳。
“哦哦,我买了玉簪,说要送你来着,因事给耽搁了。”其实我是不确定拿云起的东西送给云起算不算送,是以一直没给他。
“这样啊,那我们再去买些东西送给我吧。”
“那,好吧。”虽然我觉着云起今日的行为有些奇怪,但左右花的也是清晏王府的银子,也就没有追问。
第十二章
一直以来,我对诸如逛庙会看花灯上街等事十分兴趣缺缺,再加之我总是懒得移步茶楼或小舍去听说书先生唾沫飞溅三千尺,这么一算就只剩下看话本子一个爱好了。当然,偶尔我在屋里实在憋闷得慌,也还是愿意上街逛悠的,但这只是偶尔而已。很显然,云起没有理解到这一层面,他把那次我与念珪逛街的偶尔事件当成了一种经常性行为,并私自揣测我会乐此不疲。
我咬着指甲盖苦思冥想该怎么跟云起说,既能表达我对逛街的鄙夷之情还能不扫了他的兴致。这么想了一路,直到我们已经走完了大半个街市,我也没措好辞。
此时云起正在与他的同僚寒暄,我一时懒得移步,就站在他旁边听他们讲话。这位同僚是大理寺少钦,生得儒雅,年龄大概与云起相仿,小小年纪官能至此,也算少年有成。我本想将此人也纳入相公备选中,云起得知后告诉我,此人的爹乃中书省太尉,官居一品。真是遗憾,不成想他居然是个官二代,我实实高攀不起,只能愤愤然从备选名单中删除。
听云起的同僚说:“近日虽无大的案件,但几个棘手小案却也弄得我颇为烦恼,比如说韦庄布匹的韦员外家里的黄金被盗一案,门窗紧闭,屋顶瓦片也都完好无损,且还有人日夜看守,那一箱黄金根本不可能悄无声息地被运出去啊。”
我不解:“既然不可能被运出去,那就是还在屋里面呗!”
那人忽然抓住我的肩膀,犹如醍醐灌顶,大笑道:“哈哈,谢过姑娘。”说罢风一样离去。
我都不知道我做了什么让他如此高兴,但他的确如此高兴,这大概就是夫子说的大智若愚吧。可以理解成,我全身上下闪烁着智慧的光芒,但我依然蠢得像猪。
我问云起:“刚刚那位既是大理寺少卿,可怎么干的是捕快的活儿?”
云起把手背在身后悠闲地走着:“他兼职。”
我:“也……不是不可以。”
走着走着,我们便走到那日买饰品的“竹间居”小铺。我看了一眼云起,又眼巴巴望了一眼那日没买成的东西,有些怅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