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蕾顿是松了口气,还好这井姹顾全着男女大防,并未找杜嘉石闻讯,忙是向杜嘉石嘱咐道,“也并非什么大事,只若以后碰上,这姑娘向你提及当初冠玉落水之事,你便道,冠玉救上之后,呼吸尚存,可明白了?”

“孩儿记住了!”杜嘉石一脸乖顺的点了点头,盛蕾见状,那颗悬着的心,这才彻底放了下来,晃了晃有些生痛的脑袋,正待招呼齐嬷嬷扶自己进屋歇息一下。

瞟眼之际,却看到杜嘉石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,这倒是让盛蕾瞬间提起了兴趣,杜府里的这几个的瓜娃子,也就杜嘉石最省心些,如今这般模样,定然是有事。

“嘉石?”盛蕾唤了杜嘉石一声,杜嘉石一怔,猛的惊醒过来,下意识里望向盛蕾,紧接着便察觉自己的失态。

“娘亲,我……我有件事想要想要和你商量一下。”踌躇了几下,杜嘉石确是鼓起勇气,上前一步,朝盛蕾开口道,“我想去国子监。”

盛蕾皱眉,这国子监可算得上是这边的最高学府,想来不是什么人都能够进的,不过依杜嘉石的性子,能求到她这里来,自然当是有一定的把握。

“需要我做些什么吗?”

这显然是答应帮忙的意思,杜嘉石面上一喜,生怕盛蕾反悔似的,忙接口道,“需要朝中四品以上大员及国子监在期学员举荐信各一封便可。”

“好!”盛蕾一声也没多问,直接应了下来,“何时要?”

“下月之前即可。”杜嘉石急忙回道。

盛蕾点了点头,算是告诉杜嘉石自己听到了,随即站起身来,准备回卧去。

“娘亲,爹昨日回来了,这会正在书房里,大哥也在,斐姐儿也那里,您要不要过去看看。”

所谓投之以桃,报之以李,盛蕾既应了杜嘉石的要求,有些事,不告诉盛蕾,自然心理过不去。

这三人凑到一处,要干嘛?

盛蕾疑惑的回头看了杜嘉石一眼,然后抬步,继续往内卧而去,她和离书都签了,管他们干什么,干她屁事。

“娘亲,我觉得,您还是过去看看为好!”杜嘉石又提醒了一句。

杜嘉石的一再坚持,终究让盛蕾停了脚步,望了杜嘉石一眼,然后往门口走去,“张嫂,陪我走一趟。”

“是,老夫人。”守在门外的张嫂,瞬间跟了上去,二人一前一后,往前院而去。

“修然,你看看你娘把府上折腾成什么样了,如今在这霍京城内,谁家提到杜府,不嗤笑上两句,若再让你娘折腾下去,我看着杜府就要毁在她手里了。”

“对啊!哥,你不知道,我只是拿了娘一串珠子,她便让人禁我半年足,别说是府外了,便是院外我都没踏处过。哥你在看看这府上,哪还有半点你在时的模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