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怜听的身子直发抖。
她冷笑着看贺妃,眸子里面的杀气都快凝成实质,而后笑得癫狂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“呵,好一个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……好啊!”
一边说着,她上前两步便要把水果刀捅进贺妃的心口!
贺妃大骇,赶忙躲闪,这才堪堪逃了一命。
即便是这样,她也被剐下了一片衣角。
“疯啦!”躲在宫女太监身后,贺妃气得怒吼一声,忙喘粗气。
一击没中,楚怜便冷静了下来。
她冷冷的看向贺妃,沉声道:“给我滚,不然我会杀了。”
贺妃这么落了下风,心里不舒服。她本身就是来看楚怜笑话的,怎么甘心被对方吓住?
……可她确实被吓住了。
正在退意从心中生出来的时候,忽然听见门外有一个声音传过来。
“放心,她刚才就是气极了而已。现在冷静下来了,自然舍不得以命换命。她自然是想要的命,但更想神不知鬼不觉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草草杀了落人口实。”
贺妃转头,便瞅见一个身穿白衣,面容清隽的人推着轮椅缓缓进门。
“风雪……”楚怜见到了人之后是咬牙切齿地念出了这个人的名字,眸子里的颜色也更深了几分。
季暖翩然一笑:“嗯,是我。多日不见,俪妃娘娘可惦记着我呢?”
楚怜额角抽了抽,攥着水果刀的手紧了几分。
倒是贺妃一脸大尾巴狼式儿的,笑得开心:“这不是梨昭仪妹妹么,怎么也有空过来?也是过来看戏的?”
季暖微微一笑,“倒也不能这么说,不过我来了对贺妃也是一件好事。起码不用这么灰溜溜地走了,对吧。”
“什么灰溜溜……”贺妃眼中闪过几抹尴尬的厉色,道:“本宫何至于怕一个被冷落在这毓秀宫的将死之人?”
季暖又是微微一笑:“将死不将死这种事可不是我能说了算的。不过,有些事还是不要当着这么多宫人的面说比较好……不若贺妃让他们站远一点等着?”
贺妃狐疑地看了她一眼,“站远一点?为什么,我这些宫人可都忠心得很,没人敢出去瞎说话。”
嗤笑一声,季暖缓缓道:“之前那个太监,贺妃不是也觉得他忠心么?知人知面,有时候有些事有些话,还是要谨慎一些为好。”
“或者……其实还是怕楚怜又忽然想杀,怕没人能把护住?”
“笑话!”贺妃冷哼一声,说话劲劲儿的,“我会怕她?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