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虽然这疯婆子发起疯来不要命,但本宫何至于怕她?再说了,这腿瘸的还在这儿呢,要是有什么事也是首当其冲,我怕什么?!”
一边说着,贺妃不耐烦地挥了挥手:“们几个,都退下!给本宫出了毓秀宫,去门外候着!”
话音落地,那几人应声便出了门。
楚怜冷眼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,瞥了季暖一眼,道:“现在所有的宫人都没了,憋了什么屁,赶紧放出来吧。”
季暖唇角微微勾起,面色是云淡风轻,看上去像是谪仙一样出尘。
但说的话却是俗得入世接地气,和她的形象一点都不相配。
“不过来闻,小爷我怎么舍得放呢。”
闻言,楚怜眯了眯眸子,咬牙切齿。
贺妃反应倒是更大一些。
……她根本没成想楚怜嘴里能说出来这种话啊!
这人不是一向彬彬有礼假客套死脑筋吗?怎么能忽然变了一个语气?!
而且,听上去凉飕飕的。
刚才楚怜气极了喊透了,拿着刀子满脸杀意对着她,都没让她有这种感觉。
那就是一种……戏谑中带着玩味,像是一个把所有人都当成老鼠,可以把所有人掌控于手心裁决生死的上位者。
她的心忽然就慌得疼了一下,脸色也变了。
楚怜见此笑了一声,看着贺妃道:“怎么样?看清楚了?这就是以为的那个好拿捏的窝囊废。以为在她手里能活多久,嗯?”
贺妃心里有些复杂,但嘴上还是不愿意落下风。她哼了一声,道:“那又怎么样?这有什么?反正死了,这后宫之中我便少一个敌人。至于我和她的帐,以后我们可以慢慢算。”
“……现在才是我们共同的敌人!本宫就在这等着,就不信一会皇上让去给皇后陪葬的旨意还不下来!”
楚怜看着她,满脸不屑。
季暖笑得柔和,她把玩着手指,慢悠悠懒洋洋道:“什么共同不共同的,小爷我和谁都不共同。”
“至于么……”她看向楚怜,弯唇道:“也不必这样不屑。既然自己也说了,明白,对皇上说完我爱之后他的征服欲便被满足了。现在的他,估计正在要不要杀之间犹豫呢!”
闻言,楚怜的目光唰地一下就扫了过去。
“……怎么知道的?!”
“那天我说那些话的时候在场的本就没有几个人,怎么知道的?!”
季暖嘴角的弧度加深:“这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皇上现在真的没有那么特别在意的死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