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姲此事你是如何看待?”
用了药的女皇难得有一丝清醒,她坐在床榻上,手中还拿着南宫姲带来的那些信,她的病情是越来越严重了,此时的她看起来更加清瘦了。
“看来韩贵君应当是不知道韩茹和郑岚还有外族之间的交易的,此时他去找二皇女不过是想要商议,只是他不知的是二皇女已经知道郑贵君和郑岚是如何死的了,韩茹和外族有牵扯,二皇女此时巴不得将自己从里面干干净净的摘出来,又怎会帮助贵君,只怕要让贵君失望了。”
不得不说南宫姲确实将凤娴看得十分的透彻,她听到韩贵君派人来找她的时候第一反应是跟着去,可是很快她就冷静下来,坐在书案前,她想起那封书信了,书信上还有郑岚尸首的地址,她派人去寻了,虽然只找到了一些残缺的骨头,但是凭借着破碎的衣服布料,她能知道那就是郑岚。
那封书信她其实是相信的,韩贵君能那般对待她的父君和郑岚,等日后难保韩贵君不会用那样的手段对待自己,就算她日后真的坐上了皇位,可是那韩氏一族也会随之壮大,假借时日,外戚专权,她就成了韩氏一族的傀儡。
凤娴只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般冷静过,所有的事情都能想通了,她凤娴,贵君之女怎么会受她人摆布,这一次是那韩茹自寻死路,伙同外族对夏朝的江山图谋不轨,她凤娴就算再怎么混账也不会与这种热的为伍的。
含德宫来的侍人急得在外面走来走去的,时不时的还透过拦住他的侍人往里看去,可这儿是皇女殿,容不得他闯进去。
“求求这位小哥,进去看看二皇女吧,我家贵君还在等着二皇女呢,若是去迟了,贵君会不高兴的。”
“二皇女有要事,你还是回去告诉贵君,等殿下忙完了,自然会去含德宫的,请回吧。”
一侍人得了凤娴的命令后从里面走出来,含德宫的侍人听到他这么说,面如死灰,有些不死心的往里看了看,只是那侍人却吩咐人将殿门关起,他没有办法,只得匆匆回到含德宫。
“什么!你说那凤娴竟然不来见本宫!”
韩贵君气得猛的一拍桌子站起来,他没想到凤娴竟然会这般做。
“呵,父君应该早就有心理准备的,您利用了二皇姐,二皇姐又何尝不是在利用您,现在韩茹和郑岚有勾结外族之嫌,她又怎么会过来呢,父君,您在宫里生活了这么多年还不明白人走茶凉么?”
不知何时凤鸣站在珠帘后面,他身着一袭玄色长袍,一头长发散落在身后,他慢悠悠的抬起手掀起珠帘从里面走出来,脸上挂着轻蔑的笑容看着韩贵君,韩贵君看到他终于肯下床了激动的往前走了两步,此时他的眼中只有凤鸣,甚至方才凤鸣说的话他都没有怎么听进去。
“鸣儿你终于肯出来走动走动了,鸣儿,前朝的那些事情与你无关,你只需好好照顾好自己便好。”
凤鸣对于韩贵君小心讨好没有多大的反应,径直走到韩贵君身边的椅子坐下,他随手拿起桌上的茶盏侧目看着韩贵君。
“郑岚一倒台,母皇就称病不在处理朝政,如今朝中被凤箫吟和南宫姲把持着,在这个时候她们将矛头对准韩茹不过是为了将韩家也一并处理了,父君若是想要救韩茹,不如杀了南宫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