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鸣儿,你……”
韩贵君身形一震,往后退了两步,不可思议的看着凤鸣“鸣儿你不是心悦那南宫姲么,怎么?”
“南宫姲害我如此,我恨她都来不及又怎会再心悦她,我得不到的,别人也别想得到,就算我死!我也要南宫姲为我陪葬!”凤鸣满目恨意“父君,难道你就不觉得母皇这个时候病重十分蹊跷么?”
凤鸣的话点醒了韩贵君,是啊,皇上的身子一直康健,怎么会说病就病了,要么是皇上一直身子不适,此时不过是再也支撑不住,要么这一切就是算计好了的,完全是冲着韩家来的,韩贵君面色凝重扶着桌案坐在椅子上。
“父君,杀了她们,届时再从宗亲过继一个扶她上位,韩家不一样能把持朝政么?”凤鸣知道韩贵君已经被他说动了。
韩贵君确实有所动容,他看着眼前的凤鸣,突然觉得有些陌生,他的鸣儿虽然性子急躁,但从来不会想到这些,可没想到一场变故后,他竟然比自己还看的透彻,凤娴到底还是不好控制,若想让韩家此后屹立不倒,他们只能另劈他路,鸣儿说的是最好的法子。
“可是那南宫姲武功高强,身边的人也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,岂是想杀就能杀的。”
“外族,外族野心蠢蠢欲动,唯有南宫姲能威震她们,战场瞬息万变,想玩杀一个人还不容易么?”
“好,我这就拟一封书信让人送出去交给母亲,母亲自会明白的,鸣儿今日多亏了你,若不是你,我可能都不知怎么办才好。”
韩贵君愧疚的看着凤鸣,凤鸣却没有任何反应,起身往内殿走去,韩贵君看着凤鸣的背影,心中一阵剧痛,他和鸣儿终究还是离了心。
外族大肆进攻边城,这消息一路传回了京城,朝中顿时议论纷纷,韩茹就跟没事人似的站在自己的位置上,南宫姲意味深长的看了眼韩茹将手中的战报递给一旁的凤箫吟“太女殿下,您看应当如何?”
“没想到这才多久,外族就已经抑制不住她们的狼子野心了,此战若是不打,恐怕那些人还以为我夏朝怕了她们。”凤箫吟虽然不喜打仗,一旦打仗受罪的还是百姓,可是如今外族已经欺负到她们头上了,若是不战,怕是百姓们会心中失望,一味地求和根本满足不了外族人的野心。
南宫姲点了点头,其实和外族这一战她早就想到了,只是没想到会来得这般快,看来有些人已经做好了打算了。
“臣愿请军出战,将那些外族鼠辈打回去!”
出来的是南宫姲之前的一个副将师芊,南宫姲成了摄政王后,她就成了领军将军,师芊走出来单膝跪在地上。
“臣也愿意一同出战!”
武将们纷纷站出来,不过凤箫吟和南宫姲都没有说话,最终南宫姲开口了“此事事关重大,本王和太女殿下要和皇上商议一番再做决定,诸位将军还是先起来吧。”